“你不来,酒吧开着有什么意思?”
说话之间,身上的熏香随着吐息钻进阎雨泽的鼻间,换了一般人恐怕早要打好几个喷嚏,阎雨泽却仍是一副淡淡的模样,平静地直视她,“近日公务繁忙。”
“哦?”孟醉竹直起腰身,视线扫过桌上的游戏机和一张纸质表格,揶揄道,“看着是挺忙的。”她顺手把那张表格拿起看了两眼状似惊讶:“啊,都八十一世了呀,又要见面了么。”
每一世,那人投胎都要经过她的准许,喝下她特制的酒水才能前往定魂台跳下去,这么来来去去竟然已经八十次了。
阎雨泽好似被她这话触到心头了,扭脸看向窗子,透过窗帘缝能看到外头的鬼差们正有序不紊地工作着,谁也不敢往阎王办公室里瞧。
“这么重要的日子,不去我那儿坐坐庆祝一下?”
阎雨泽摇头,“不去,头疼。”
“你整日窝在这打游戏,怎么能不头疼。”孟醉竹仗着年岁比阎雨泽要大,抬手就捏了捏她的脸颊,“不去也成,在这儿就能喝。”
她双手在空中一翻,手里就多了个酒瓶子和笛型杯,翘起尾指对着酒瓶口划了两下再一轻弹,“啵”的一声,瓶塞就弹了出去。她倾斜着倒酒,把一杯还汨汨冒着泡的酒杯放在了阎雨泽面前:“喏,特制的香槟,治头痛哦。”
“醉竹姐姐今日就是来给雨泽调酒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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