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如果不是人心败坏,我能有什么通天的法子让她死哦!”

        阎雨泽没吭声,沉着脸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孟醉竹敛起笑意,神情不再像刚才那样轻松肆意,她看着阎雨泽,眼里满是情意,“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的心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阎雨泽冷漠地将视线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扪心自问,她并不是个很能通晓情思的性格,从出生到现在,也就对两千多年前的穆白有过开窍的时刻。但孟醉竹这人,行事乖戾不循常规,把常人往往难以言说的感情全数都写在了脸上,恐怕再迟钝的人都能有所感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好像孩子里一定要得到糖果的小捣蛋狂魔,常故意搞出些烂摊子让阎雨泽对她投去瞩目。对此阎雨泽当然是头疼的,但再头疼也不会给她一点机会,她的心早就随着阿司死在两千五百年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雨泽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否太不尊重自己的感情了。”阎雨泽的嘴唇无情地开合,说的都是孟醉竹最最不想听的话,“因为得不到我,就要毁了她的人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对你很失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醉竹低下头,心口阵阵闷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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