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司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穆白一直都不是个坚强的人,她难以自控,眼泪簌簌地落:“阎雨泽你这个王八蛋!我是穆白!你给我睁开眼看清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司......抱抱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混蛋!!”

        穆白又气又急,但跟一个已经开始说胡话的人计较好像没有任何效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意识专注到胳膊上,惊喜地发现肩膀好像还可以活动,原本挤压着手臂的冰块好像也松动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也冻得没知觉了,穆白一咬牙,靠着肩膀和露出的半截大臂,使劲儿把右手给拔了出来,还好并没有被冰尖扎到,手臂上湿漉漉的,冰块似乎开始融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用同样的方法把左手也给拽了出来,情况比右手糟糕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冰块砸落的时候就搞伤了,左手从肘关节处有一条血迹顺着流到手腕,血液已经凝固变黑,穆白也感觉不到疼痛,甚至不知道是具体哪个部位受了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抱着两臂搓了搓,又把手心捧到嘴唇边哈气,可惜作用不大,冻僵的手只能感觉到像狗尾巴草挠痒痒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总归是重新拥有了自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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