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了这个人的倔,穆白强硬地搂着阎雨泽的肩膀让她又靠回自己身上,她的手搭在阎雨泽半袖露出的小臂上,让阎雨泽感觉疙疙瘩瘩的。
她反手抓住她的手腕,翻过来一瞧,手指头被冰水泡的皱皱巴巴,发着白,再顺着手臂又看到一道血迹,难看地蜿蜒在白皙的皮肤上。
“穆白......”阎雨泽抬头,定定地看着穆白。
穆白抽走手,不自然地避开她的视线:“我没事啦,你可比我惨多了。”
“怪我,什么都不能做,什么都不会做。”
阎雨泽垂下头,语气很是懊恼。
“喂,你别这么说,要不是你护着我,我早都被冰块砸死啦。”穆白拍了拍她的背:“我们也算过命的交情了,谁也不欠谁!”
穆白好像对什么都能坦然面对,死亡也是,惩罚也是。
阎雨泽扯起苍白的唇轻笑:“你什么都不怕,好乐观。”
“那也不是,我怕的东西挺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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