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的穆白只有不甘心,雷冬冬也是个胆儿大的,两个臭皮匠互相撺掇着,胆气纵横直冲云霄,竟然干出了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事,还没一点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现在穆白有了顾虑。

        阎雨泽的脸色很苍白,从她的角度,能看到阎雨泽的头顶和侧边的鬓角,还有由额头到鼻尖再到有些饱满的嘴唇,那一道顺滑的线条,像被精心雕琢过似的起伏完美。

        穆白想起了西施,她看书时就觉得那些人审美怎么这么畸形啊,人家捂着心口犯疼也能觉得美,以往的穆白实在太不能理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她明白了,美人就是美人,病弱时也是别有风情,甚至是引人心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穆白收回有些冒犯的视线:“可能.....时间长了,就慢慢接受了吧,总要有个过渡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既定事实就摆在眼前,她不想也不成,再说了,阎雨泽还在等着阿司,她再是梦到自己成为阿司,也不是真正的阿司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、如果能成全一对有情人,自己也算功德无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,你本不该这么早死。”阎雨泽想起卷宗上的八十一世人生经历概述,抿抿嘴,小声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你大声点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阎雨泽有些不忍心,她摇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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