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灌了自己几口酒,又想起来哪里不对劲:“霁月姐,这些你听谁说的?”
“你可知道沈判官上天了?”
孟醉竹坐了回来,摇摇头:“不知,他为何离开地府?”
“为了小阎,我这几天都在忙这事。”
“怎么了这是?”听到阎雨泽的名字,孟醉竹又坐得近了些,好奇地发问:“姐姐忙什么了?”
霁月却闭口不谈,反问她:“你最近还在跟左相联系?”
孟醉竹捏着酒罐子的手指紧了紧:“没......没有了。”
霁月点点头:“可以维持关系,切莫过于深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他城府颇深,既不必交恶更不必交好,切勿为了点蝇头小利葬送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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