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比夏锦浓高了大半个头,狭长的眼眯着,将锋利暗藏,睨着她。
夏锦浓也抬头迎视,明月照大江般,分毫不动。
良久,周遭只有雨落,风过,以及金属清脆的击打声。
男人掌中银亮的火机腾地上跳起来,而后空气中震颤着砂纸磨砺过的低哑音波:
“跑?最后还不是落在我手里。”
火机盖翻开,火机的出火孔里窜起红白火焰,在空中划了一个圈,而后熄灭,下坠,最后又稳稳落回男人的掌心,被攥紧。
男人的喻意很明显,她就是他的掌中之物,任他拿捏。
呵,看来是被小瞧了呢,夏锦浓心道。
深藏于体内的傲气汹涌而出,顺着挺直的脊骨窜遍全身。
她夏锦浓从来都是那枝头夺目的玫瑰,想教她沦落为鞋底的败草,得看他旷云野有多大本事!
拇指指甲从下唇刮过,夏锦浓脑中闪过许多念头,还有方青岚的玩笑话,嘴角微翘,定了主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