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,盲了下旷云野的眼。
但脑子很清楚,这女人是故意挑逗。
余光无意间映入她纤白的脖颈。一只手就能握住般的细瘦,跟个弱小的羊羔似的,还老敢来跟他叫板......
一会稍用点劲,看她哭不哭!
旷云野如此打算,把油在夏锦浓肩头抹匀,搓动起来。
掌下的肌肤细腻而柔软,比她身上的丝绸睡衣,手感还好。
旷云野忽而有种奇怪的感觉,女人和男人,真的是很不同的生物。
他的掌心因为之前总出野外任务,布满了细小的疤痕和粗茧。也不知道,会不会刮着她...
这个念头一出,旷云野心莫名晃了下。
这算什么?恻隐之心?那不是着了她的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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