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家睡眠少,李伯和蔡姨早起没事,就帮小俩口准备起了早餐。
旷云野晨练洗浴出来,就见着豆浆、鸡蛋饼冒着白色的热气,小碟子里装着红色的酱萝卜、绿色的腌黄瓜,时光顿时被拉回了十几年前孤儿院。
但不同的,是那时候桌子边上,没有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的年轻女人。
蔡姨给旷云野递了双筷子,先吃完的二老去客厅看新闻。
“辛苦了。”旷云野接过筷子,坐在了夏锦浓对面,“今天要出门?”
“嗯。”夏锦浓应道:“一会我坐你车,你把我放在个好拦车的路口。”
毕竟是富人小区,大家进出都有车,自然不可能一出门就拦到出租车。
“去哪?”
“医院。”
“怎么还去?”旷云野皱眉看她,喝了口豆浆。
“去当医护。徐奶奶就一个孙女照顾,我怕她忙不过来。”夏锦浓没有说自己在那临床实践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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