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帮忙,就是在家呆着。”夏锦浓解释,又耸耸肩,无可奈何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老师嘴张着,语塞了下,过会才道:“这...也实在太可惜了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锦浓,你很优秀,像你这样的人才不管是学医还是学别的什么实业,都是能为国家为社会做出很大贡献的。这可...哎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老师一连叹了几声,而后意识到这样说话不妥,又道:“不过,你家里肯定另外有想法,我也不懂。锦浓,张老师就随口一说,别往心里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锦浓握住张老师的手:“张老师,您说的哪里话。您教育的是,我都听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徒俩又聊了几句,随后又有人来给张老师敬酒。夏锦浓给来人让出位置,走去了包间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洗手间出来,夏锦浓没有回去包间凑热闹的心情,在旁边寻了块休息区,一个人坐着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想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澈温润的男声里带着丝笑意,夏锦浓不用看也知道来人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头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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