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旷云野从后视镜里看见后座女人难耐地挣扎,一踩油门,车利落地飞速驶出,甩下一地尾气。
车回到小区停车场停住。
旷云野下了车,转到后座拉开门,将夏锦浓从后座上扒拉了下来。女人立时如一只被松了绑的八爪鱼,两脚缠住男人的腿,双手巴住他的腰,身体和他贴得严丝缝合。
女人的身体滚烫而绵软,随着她乱动,两人碰触间细密密的摩擦,将团团热量都渡到了旷云野身上。
旷云野今天本也喝了不少,这些热量过来,如在酒上撒了把火星,体内腾地就窜起了一阵邪火。
旷云野拧着眉毛,将夏锦浓缠住他的手拉开:“......站好,松开,没法走路了。”
女人极是不乐意,等他放开她的手,又立马缠了上去,脸还不停往他身上蹭,嘟囔:“让我抱抱嘛,你身上凉凉的好舒服。别那么小气~”
“......”
还怪起他来了!
旷云野也顾不得她这会脑子不清醒,一把把人扛了起来。
回到夏锦浓的房间,旷云野一把划拉下女人的手脚,以迅捷之势将人按在了床上:“我给你弄点解酒药,你喝了自己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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