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火再度窜起。
不过几个来回间,这一股邪火在旷云野丹田内燃起、浇熄、又挑起...不断折磨着他被酒精冲得敏感而兴奋的神经。
这女人真是麻烦死了,随她自己去吧。
旷云野揉了揉眉心,忿忿地转身离去。
身后又传来“噼里啪啦”的撞击声,而后还有女人颤颤着打喷嚏的声音...
放着不管会感冒的...也不能让她被冻死或者被摔着...
旷云野烦躁地扯了扯衣襟,扭身又回去把女人从浴缸里面一把捞了起来。
“你又回来了,终于愿意让我抱抱了?”夏锦浓手抚着他的脖子,笑嘻嘻问。
旷云野沉默着,拿了条浴巾将人裹起来,三两步回到床边,把人丢在了床上:“擦头发。”
把浴巾罩在她的头上,旷云野又去衣柜里拿了女人平常穿的睡衣,丢在她旁边:“衣服换了。”
“哦。”夏锦浓跪在床上,乖乖擦着头发,见衣服甩过来:“要脱衣服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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