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可得为病人捏把汗。他要是知道旁边做手术的只是去玩玩,说不定跳下床就要走。”旷云野听得出来夏锦浓是在跟他打哈哈,心中更是认定夏锦浓应该很想当医生。
“那可是打了麻药的。”夏锦浓嘟哝了一句,心里还惦记着多看书,也懒得和旷云野再胡扯。
坐久了有点累,夏锦浓扭了扭发僵的脖子,将书丢在了沙发上,换成了趴着的姿势:“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?”
“有个酒会,离这很近又结束的早,就回来办公了。”旷云野一边答道,一边长腿迈开,打开了电脑。
两人都没再说话,各自埋头做着自己的事情。
时光流走,太阳西沉。
旷云野处理完一个品牌宣发策划,准备起来活动下,抽支烟放松放松。手摸到烟盒,旷云野忽而想起那天秦慕枫的话——“锦浓不喜欢烟味”。
听说当医生的往往有洁癖,所以真的不喜欢?
不自觉地,旷云野眼光就往夏锦浓方向看过去。
墨绿色睡衣的女人趴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,两条腿竖得高高的,纤长细瘦的两只脚脚背相贴地勾在一起,白润地像剥了皮的嫩笋尖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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