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红缨顿住了脚步未曾再往前去,隔着一重门帘却好像阻断了所有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一层门帘内躺着的士兵,多是已无救助可能的将士,此处只是他们短暂安息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出去吧。”沈红缨到底做不到毫无心理压力的直面生死,她顿足与门帘之前,对着门帘深深鞠躬转身出了营帐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后娘娘啊——!”才刚刚走出去,就看到了一道人影连滚带爬的滚到了自己的脚边,扑通跪在了沈红缨的面前,惊的沈红缨一愣垂眸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才认出此人正是赵继民赵侍郎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被沈红缨钦点为钦差丢来了宁阳山的赵继民,好歹是个中年发福的身材,现在这一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面色黑黄眼袋更是深重,看来赵侍郎在宁阳山过得,很是辛苦啊!

        “微臣知错了,微臣真的知错了……”赵继民抱着沈红缨的腿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?”沈红缨带着人疑惑的目光望向邓玉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大人……许是有些水土不服,不适应此地人土风情一时接受无能。”邓玉辉张了张口有些艰难解释道:“加之这几日吴元国夜夜攻城大受困扰休息不当,才会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红缨颇为震惊的看着邓玉辉。

        难为你了大兄弟,还给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借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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