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到岭南之后有无数狂蜂浪蝶涌向她,b在京城时更甚。
她便将这穗子悬于腰间,谎称自己已有夫婿。
以此推脱,更隐隐满足自己不可告人的隐秘心理。
秦晏的视线落在了她指尖的穗子上,一向透亮的眸子,变得深不可测。
秦艽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,心中咯噔一下,连忙解释了自己的用意。
秦晏抿着唇,一言不发。
明明他什么也没说,可秦艽就是觉得他不高兴了。
连忙哄道:“阿宴别生气,若是你不喜欢,我这就摘了。”
说着,她就要把腰间的穗子摘下来。
一直bnV人手指还要纤长的宽大手掌,制止了她。
他说:“不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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