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继续前行,绕过T育馆的後方便能看见完整的钟楼,我想起自己那天在钟楼孤身一人醒来的记忆,令人不适的画面涌上心头,我不禁哆嗦了几下。
即使那只是幻觉,亲眼见到有人在面前被刺杀,血迹斑斑的残忍景象依然令人作呕。
x1气、吐气……我调整自己呼x1的频率,想让莫名变得紧绷的情绪舒缓一些。
建成已将近一世纪的钟楼是旭江高中的代表X建筑,虽然已废弃多年不做使用,校方却依然没有拆除的打算。斑驳的石墙缝隙攀上了深绿sE藤蔓,顶层的大钟锈迹斑驳,下方时钟的指针也已停滞了许多年,再也未曾移动。
「学生不能随便靠近这里。」低哑而混着浓浓痰音的人声自树林的方向传来。
一道人影冒出,工友将手中的铁铲抵住土壤表面,工具像成了他的拐杖一样,支撑了他那有些不对称的身形。
与他混浊的眼对上视线的同时,我感觉自己就像草原上被顶级消费者盯上的猎物,一瞬间想到的念头只有马上逃离现场。
然而,我并非独自一人,由於身旁还有乐辰,我便迅速地窜到他身後,避免与工友正面对峙。
我抓着他外套背後的衣料,略带颤抖地悄悄探头望向前方,只见工友拖着铲子,缓步朝我们走来。他的步伐不是很稳健,一跛一跛地走着,大概是曾经受过脚伤。
我并不是容易畏缩的人,甚至恰恰相反,做过不少胆大妄为的事。可是不知为何,唯独在面对这个人时,内心深处总会流出恐惧,无声地提醒我似乎有什麽危机将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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