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学期来临,当再度踏进旭江的校园时,明显能感受到对学生的约束与管制上升了一个层级,进出校门时都得感应学生证、在午休时间离开教室时也要确实告知行踪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无以名状的恐慌感仍潜伏四处,大家不愿与自己的安危开玩笑,宁愿在这段期间稍微被限制自由,也不希望自己成为下一个受害者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一波寒流来袭,教室的门窗紧闭,由於内有暖气,许多同学下课时间也依然选择待在教室,不想出去受冻。

        透过窗台,依稀能遥望钟楼的顶端尖塔,我将手肘撑在木框旁,静静地托颊望着它。

        忘了从何时起,我注意到钟楼的频率高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早已没了回到未来的理由,偶尔却会在梦里描摹出它的模样,伴随而来的,还有一段不知名的旋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登登登,登登登……」我下意识地哼出来此刻浮现在我脑海中的曲调,某个瞬间,脑中闪过了一双沾满鲜血的双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瞪大眼,有某种预感告诉我这是很重要的记忆,嘴边哼出的旋律却没有跟着停下——咦?这是什麽曲子?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要去找历史老师补交笔记!」左肩被覆上,采芯的声音传到我耳中,方才的一切思考与行为被她尽数打断,「你的也还没交对吗?走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咦?喔……好。」我仍有些恍惚,就这样被她拉到置物柜边、取出笔记本後乖乖跟在采芯身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低下头看着自己踏出的步伐,我试图回想起方才那段自动哼出的曲调,可那些音符却被北风给无情吹散,再也找不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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