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一口吻上来,直到我没气,又或者他也没气了才松口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《可是五天……整整五天,除了第一天我没注意到,但接下来呢?为什麽不和我坦白?夕可是马上就让我知道有这种东西了!》

        那种东西……连……夕说了……什麽时候说的?马上吗?毕竟她拿到那天才想起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《那只是一种抑制的药,这种事情……赤觉得不用惹主人烦心……主人还有很多事情要做……》

        《昨天晚上呢?今天早上呢?就像安眠药一样,你都想着自己解决,你觉得能瞒多久?》

        能瞒多久……药量来说无法一辈子,也是需要主人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只要夕一发情主人就会觉得奇怪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《没有想瞒主人,只是主人……》现在说什麽都没用了对吗?

        《王后给我的那种今天吃了。药效可以到晚上都不会再发情,主人不用担心赤在马车上发情……主人……您是希望赤发情吗?》

        不然为什麽这麽在意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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