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姐姐……球可以还给我们吗?》站离我还有三步的距离

        要怎麽还?我不曾玩过球这样的东西,像他们刚刚玩的一样丢给对方就好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我蹲着拿起来,学着他们的动作丢给那个孩子……他说了声谢谢後就跑回去夥伴那里了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就可以了对吗?啪啪啪的声音规律的传来,我才发现我的尾巴竟拍击着地面,而我还蹲在地上

        自从下马车後主人的眼神就一直在夕身上,应该是放心不下吧……他後来陪着夕一起进屋去的

        许久之後,成年的狼人在叫他们的孩子了……每只孩子都有名字……而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别人的父亲母亲……如果……如果那个没见过的母亲有活着……是不是就不一样了?是不是就会像他们一样……开心……也有正常的名字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畜牲……杂种……因为这两个词她常常对我喊着,我一直认为这就是我的名字……但确实就是在喊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《赤,你在看什麽?》硝的声音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一起进去了吗?我看着一个人走出来的硝,主人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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