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笙。”她转过头,睫毛微颤,方才含笑的双眸此时萦绕着淡淡的疑虑,“我怎么在这?”
离笙只感觉喉咙发紧,久久压抑地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,心脏疯狂跳动,几乎要从x腔裂开。
他紧紧拥住了她,终于有了惊慌失措:“泠泠。”
“我知道了,是另一个人格又出现了。”她猜到了因果,语气平缓又温柔,m0了m0他有些发红的眼角,“幸好有她,不然我自己肯定没办法从那里跑出去。”
她还想说什么,离笙却突然低头吻住她。他的吻急促,凶猛,敲开她的牙齿,同她缠吻。她感觉到舌头被吮得发麻,脖子被牢牢扣着,只能被迫融入他的呼x1。
听到她喃了声疼,离笙才稍稍退开,抵着她额头,一下一下的啄吻:“都怪我,是我没看好你。”
“以后做什么都要和我说,不许瞒着我,不许……”
她嫌疼,推搡着他,小声说:“不要亲了。”
他的手指放在她侧颈,那里是一个人最脆弱的地方,稍一用力,就能感受到这层薄薄皮肤下流动的血Ye。冷静和理智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击垮,心脏就像被两个极端反复撕扯,最后一方选择屈服,屈服于对她,无穷无尽的。
他牵着他下了车,两个人起初并排走,离笙却攥紧她的手腕,越走越快。
“离笙,你慢一点。”
他没回头,对她的话置若罔闻。江泠发现了他情绪有些不对,几乎一瞬间,就想起了那张病例单上的诊断,她对双相情感障碍的知之甚少,零星几句都是偶然听说。她拿不住离笙的态度,不清楚该拿出什么样的方式对待,可要做到不闻不问,又是不可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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