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浑浊的鼻息落在肩头,江泠先是一愣,很快地反应过来,和他隔开了距离,变成了戒备的神态:“h总,这里是nV洗手间,男士在隔壁,您走错了。”
h总眯着眼,意味不明地笑着:“这样呀,不过我并不急着去洗手间,我现在只想和你好好叙叙旧。“他丝毫未掩饰自己的意图,不急不缓地看着她,就像运筹帷幄的猎人看向自己势在必得的猎物,”你不记得我了呀,我之前给你送过花啊,我追了你那么长时间,你却连我的样子都记不清,我可太伤心了。”
江泠望着他的身影,很久以前的记忆猝不及防地涌入脑海。她是见过这位h总的,那时她初入演艺圈不久,资源稀缺的可怜,在一场饭局上,对方看上了她,扬言可以把她捧成一线顶流,但有个前提,就是要她做他的情人。
这位h总是有老婆的,甚至在媒T上都能看到他与自己Ai妻大秀恩Ai的新闻,民众无一不羡慕这对良人。世人的眼睛往往活在媒T的蒙蔽之下,愚昧愚蠢地相信字面上夸大的东西,以至于混淆黑白,是非不分,江泠那一刻才懂了这个道理。她在剧组当着所有人的面,扔掉了那些昂贵的玫瑰花,说自己对花粉过敏。
h总当时的脸sE可谓异彩纷呈,只是后来,他再没SaO扰过她。
“h总,我当初已经把意思表达得很明确了,何况如今我有男朋友,请你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。”
“我都说了,叙旧而已,何来打扰一说。“h总笑眯眯的,不气也不恼,”我知道你那个男朋友,就是个做小本买卖的,根本上不了台面,哪能配得上你?“
江泠脸上的表情淡去,眸sE发冷:”h总,你喝醉了。“
h总就喜欢看她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,这一点是环绕在他周围的nV人都不曾拥有的,本来他已经淡了想得到她的心思,可今天一见面,心底便像被什么东西划过,很痒,但足够让人蠢蠢yu动。人嘛,都一个德行,无非也就是,要名给资源,要利砸钱,在他断定荆雪尘和江泠的关系以后,更加肯定了这一点:“你要立牌坊也可以,但是总要有个度吧,荆老板知道你有男朋友吗,还是说你脚踏两只船,什么都想要,你不用跟我玩yu擒故纵,既然你能跟着荆雪尘,那么他给你的好处,我同样能给你……”
狭窄的空间里,他的声音越来越下流,一步步朝江泠走近,料定了她不敢反抗。江泠自持脾气再好,可不能容忍有人在她底线上反复践踏,很明显,这位h总早就过界了,她忽然抬手,扇了h总一个巴掌:“请你放尊重点。”
清脆的声音响起,安静了好几秒钟。h总m0了m0被扇的半边脸,锐利慢慢浮现:“你别给脸不要脸。”说完,他想起什么,扭头便又堆满笑意,“不过没关系,nV人有点脾气也是好的,很快你就要躺在我身下,被我玩了。”
江泠晃了晃脑袋,忽然一阵乏力感涌上四肢,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:“你对我做了什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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