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不到一秒就接了,他放在耳边,言简意赅:“江泠在医院,你过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气沉默了好几秒钟,男人语气有浓重的戒备:“你把泠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把她怎么样,离笙,我b你更舍不得江泠受到伤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好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被利落地挂断。

        荆雪尘靠在窗边,房间里静悄悄的,头顶的白炽灯苍白无力地照下来,在他睫下落了一层Y影。他眸底晦暗,情绪不明,恍然陷进记忆里,变成深不可测的泥沼,要把他溺毙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恍然又仿佛听见有人在轻轻呓语:“伏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分不清回忆现实,苦苦挣扎,猛地抬头,来到病床前,牢牢锁着她的脸,眼中有欣喜,有挣扎,有痛苦,混杂在一起,变成了酸涩的滋味。荆雪尘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定是听错了,她不会想起来的。天命不可违逆,他和她都生活在世俗法则之中,自生至Si,无法逃脱,她活在这一世,永远想不起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门被推开,荆雪尘一抬头,就见到一双漆黑的眸,他给江泠整理好被子,神态自若地走过去,路过离笙身侧的时候稍稍顿了一下:“她被人下了不g净的东西,医生说打完点滴醒了之后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多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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