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指连心,撕心裂肺的痛苦几乎让男人晕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人回应,离笙也不在意:“不过就是疼一点而已,只有这样你才能记得自己犯过的错,我不能杀你,因为泠泠一定会怀疑到我头上,但我要让你记住今天的疼,生不如Si的感觉好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满手鲜血,难闻到刺鼻。直到男人彻底晕过去,他才停了手,怔怔地看着那片血sE,戾气还未从眼中消退,但他明白,自己失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路远。”离笙丢下刀子,站起来,轻声说道,“你说泠泠会喜欢我这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路远给他递了一方帕子,知道这个时候不该说刺激他的话:“离先生,我想江小姐会理解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,恢复了慢条斯理的神态:“记住封口,不要让今天的事传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。”他擦g净血迹,把帕子扔给方路远,缓缓抬眼,“刚刚那个nV人,长得太碍眼了,以后那张脸,我不想再看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泠回家以后,又睡了一会。再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,她逐渐从困顿中脱离,找回一点思绪,这才发现离笙没在屋里,她穿上拖鞋往客厅走,看见书房的门闪了一点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很乱,往日摆放整齐的书如今凌乱地铺在地上,有几页被撕开,她尚有疑惑,一回头,撞进了离笙怀里,闻到了浓重的消毒水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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