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路远顿时后背发凉,战战兢兢地递出手枪:“抱歉离先生,是我逾矩了。”
是他忘了,当初那个男孩虽然长大了,但该有的狠绝和暴nVe只会被时间埋没而非泯灭,甚至在人迹罕至的角落,如藤曼般疯长,缺的不过是一个引爆口。如今终要,崩溃决堤。
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其中的一个男人,他哆嗦着,崩溃大叫:“我求你,饶了我,你让我g什么我都愿意!”
离笙抬起另一只手,手指抵在唇前:“嘘,小点声,你太聒噪了。”
男人双腿发软,几乎晕厥。
“离笙,把枪放下!”离钟也充斥怒意的声音响起,单手拄着拐杖,快步走过来,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一副场面,语气严厉,“有话好好说,你何必做到这种地步!”
离笙朝他看过去,不温不火的脸,嗓音也是平铺直叙:“爷爷,你来了。”
他的手依旧没落下,离钟也见状,表情趋于沉重:“阿笙,你到底要g什么?”
他说:“爷爷,这话是我问您吧,您到底要做什么。”
离钟也指着他,火气很大:“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,简直让人看了笑话,你有拿我当过你爷爷吗?”
“你错了。”离笙收回了视线,静静望着远处仍在求饶的男人,中午的yAn光耀眼,在瓷白的地面镀上一层淡淡的金,直到他眼底的光影消失,握紧枪柄,扣下扳机,“是你从来都没有拿我当你的亲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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