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重,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克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离笙卸下了压在她肩上的力道,随手拿起了她放在身边的荷包:“今日我帮太后娘娘寻猫,这荷包,就当是谢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道:“你何时帮我寻过桃sU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一而再,再而三地放肆,在她面前说各种似是而非的话。她不追究他的罪责已是宽容大度,法外施恩。

        离笙捏紧了那枚荷包,指尖描摹着上面的图案,是一枝绿梅,花瓣还缺了一瓣。他回眸望向她紧锁的眉眼,轻轻一笑:“忘了和太后娘娘说,那只猫着实没良心了些,我不过m0一m0它,它便回头咬了我一口,想来是太后娘娘过于宠Ai了些。这几日我恰巧得空,便想着帮太后娘娘照看两日,如今它已经被我身边的人带去了奕王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将食指放在唇间,打断了她后面的话:“太后娘娘若是想它,不用找它,寻我便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。”他音调缓缓,缠绵入耳,似亲昵的耳畔情话,“太后娘娘,方才那句话,并非虚言,亦是我心中所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前自欺欺人地想杀了她,以为那样便可断了自己的念想。如今Ai慕如藤蔓般疯长,只想与她朱璧交辉,锦幔华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冬去春来,冰雪融化,沿着房顶缓缓滴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还是有些凉的,日光却暖和,伏泠嫌屋中烦闷,躺在外面的藤椅上晒了会太yAn,芙蓉急忙添了炭火,又给她披了件狐裘大衣,叮嘱道:“娘娘,外面天寒,若是着凉便不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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