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我哥?”
“我是你哥。”
“那婚礼……?”
“我们的。”
阿贝尔怀疑自己被打了一棍,脑子打傻了。
“不行,我们不行的。”她记得她和提欧佩利还处在婚姻期吧?虽说那条人鱼自称是她的丈夫这点存疑,但孩子都有了,怎么能和别的男人结婚。
哥哥见到她震惊的神sE,见怪不怪地安抚:
“我知道你离家出走是因为什么……但你没有选择,装失忆也没用,我们的父母也是兄妹,为了保证家族血脉的纯洁,这是必须要履行的义务和责任。”
阿贝尔:………………
她想的和他说的,大概不是同一个事情。
“不,我是真的没有记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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