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g了g指尖,像是在催促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贝尔没有选择,把手放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的气氛并不尴尬,他很懂得如何提问,缓解她不安的情绪,甚至会时不时地轻捏她的掌心,即便他的手又冷又y,也给予了她不少的安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到达目的地之前,他最后捏了一次她的手心,那双流淌着异彩的碧绿眼瞳盯着她,缓缓地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贝尔,待会我会问你几个问题,希望你不要说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说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论以前的她会不会,至少现在的阿贝尔是不会说谎的,在提欧佩利和特拉维身边不需要去想多余的事,只要快乐就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缪松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立刻有人往前一步,引着她在座位上坐下。在她落座之后,缪也坐上主座,神仆们陆陆续续呈上一盆清汤寡水的汤和白面包,放眼望去尽是寡淡的早餐,看得她有点食yu不盛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理来说吃饭前会有祷告仪式,可她不记得了,缪也没有提醒她,饶有兴趣地注视着她舀起一勺汤尝尝咸淡的样子,T1aN了一口就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起来应该是不怎么好喝的,教会主张勤俭朴素,满足不了她被养刁了的胃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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