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明白了以后,阿贝尔也坐起来,挠挠脸颊:“抱歉,我的问题……我可能需要见见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道声音同时说:“不可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贝尔,”菲姆斯抱住她手臂,哀求地看着她,“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什么大事,我……”不会有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还没说完,她视线天旋地转,紧接着腰腹一痛,整个人倒挂在他身上。菲姆斯直接像扛麻袋一样扛着她,打开大门的一瞬间,屋外浓如黑雾的树影张牙舞爪扑来,霎时将两人吞噬。

        菲姆斯视线被黑暗遮蔽,身T在无止境下沉,仿佛这片黑影的领域没有尽头。树影化作粘滞的雾气,争先恐后挤进七窍。他痛苦地闭上眼,想要捂住阿贝尔的口鼻,却怎么也m0不到她的踪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头一跳,猛地睁开眼,白炽的光芒几乎要刺瞎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了,不舒服吗?”阿贝尔垂下头,担忧地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如h金般璀璨的金发落在手心,菲姆斯握了握,是熟悉的触感,就像缠过他无数次的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心跳依然很急促,刚才经历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境,对现在的他来说,平安的一夜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总无法安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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