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拉维圈住脚踝把她拖回来,一只手轻轻松松抓住两个手腕,按过头顶,令她不能动弹分毫。
“顺便再教你第二件事,”他亲吻她的耳垂,语气亲昵,“不能半途而废。”
他有些辛苦地按捺想要抚m0她sU软腰腹的冲动,对抗着要cHa入生殖腕肆意发泄x1nyU的意志,几乎要掌控不住疯狂滋生的Ai念,说不清控制这些歪理是对谁说,他拼命控制自己,绝对不可以沦陷。
他是绝对理X的邪神,他可以拥有,但不能陷于Aiyu。
特拉维覆了上去,啃咬阿贝尔的脖颈,下半身的触手推开褶皱,一路侵入子g0ng,触手上的x1盘吮过每一处敏感的软r0U,让挣扎的人浑身轻颤,失去乱动的力气。
“强势的坏东西!”阿贝尔颤微微抖着小腹,cH0U着气谩骂,“笨蛋!傻瓜!白痴!”
她用贫乏的词汇试图激怒他,试图让他的理X瓦解,可他只是更沉默了,cHa在x里的腕足僵y片刻,更加缓慢地进出。
阿贝尔要被这上不去的到哭泣,止不住的瘙痒磨得她越来越强烈。
“唔……特拉维……”她难耐地扭着腰,反抗不过,谩骂也没用,只好对他软声软气地哀求,“都进来了,你快一点嘛……我好痒……”
“甜心,不可以。”他的声音听上去b平时更冷漠,阿贝尔看不到他的脸,不知道他额角出了汗。
腕足们依旧不急不徐,像下达好命令的人偶般机械地动作,根本缓解不了她的yu火。
阿贝尔皱起一张脸,眼里泛起水光,由于不满男人将她抛到半空Si活上不去的行为,委屈得直落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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