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中看不中用的,阿贝尔兴致缺缺地把它还给特拉维,郁闷地说:“你带这个怎么看书啊?不是更头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特拉维重新戴上,又翻过一页,轻声回答:“因为有必须要做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贝尔疑惑,他却不再说了。他一看就是一个下午,陪到后来她实在枯燥的紧,趴在腕足上看着单片眼镜的细链随他动作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豆大的烛火映衬下,金链散着碎碎的光。就像他给她的感觉,刚接触是冰冷的,随着对他的深入了解,会在某一天、某件事上,忽然发现他其实也有温情的一面——可惜这些都改变不了他依然冷漠的本质。

        盯得久了,特拉维就捂住她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贝尔一滚,翻出他手掌心,冲他得意地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特拉维使用了腕足纠缠,轻易把她卷回身旁,阿贝尔的细胳膊拧不过大触手,还有好几条大触手,就哇哇乱叫,扑腾四肢反抗,和他滚作一团,特拉维担心她跌下走廊,卸去力气任她闹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贝尔就把他压在身下,跨坐在他腹间,自以为获得胜利,以胜者姿态俯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哼,不过如此。”她嘲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特拉维哪还忍得了,一个用力把她掀翻,触手们一部分垫在腰下,一部分压在她身上,重得像块石头,让她反抗也反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换他俯视阿贝尔了,报以相同语调的嘲弄:“不过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贝尔恼羞成怒,更多的是羞:“你也太无聊了吧!这都和我争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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