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贝尔环住他脖颈,总觉得他有些yu盖弥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试探着问:“我想回家,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特拉维的声音听不出喜怒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又问:“真的不能现在帮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甜心。”他又喊出那个昵称,“想得到我的帮助,就要付出代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交易就是代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阿贝尔放在床上,推倒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天的禁yu让两个人都有点迫不及待,他主动脱掉自己的手套,慢慢抚上她身T。

        墨水的味道更浓郁了,还夹杂着些几乎闻不到的血腥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覆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贝尔想找回记忆,他也随她折腾。连他都查不到记忆在哪,阿贝尔更不可能找到。稍微让她吃点苦头,她就能明白、只有在自己身边,才是最无忧无虑的时候。什么都不用去想,什么都不用害怕,只要让他高兴,他就能为她构建起最甜美的梦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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