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有人为你注入记忆,我便趁机将你拉进我的记忆坟场,不然我也没这个机会见到你,”那人说着,又问道,“你是叫阿贝尔,对吗?”
“……”她保持沉默。
男人安抚她:“别害怕,我的孩子T内残存着我的一丝意识,所以我知道你的事情。”
“缪?”
“嗯嗯,是他。”提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孩子,他的脸上显然多了一分自豪,“我不会伤害你,毕竟你是我孩子最喜欢的人。”
阿贝尔却说:“我觉得他喜欢的不是我。”
“你错了,他只会喜欢你。”为了保持平等,他双脚落于燃烧的地面,尽管如此也依旧高大,他像长辈似的m0m0她的脑袋,为她解释道,“我已身陨,现在只是一缕记忆,而你继承了我的神格,所以他只能喜欢你,只会是你最忠诚的狗,他没有选择。”
这是什么形容,哪有父亲这样对待孩子的。
阿贝尔说:“你的形容让我有点不舒服。”
父神歪头,非常不解:“为什么?神明对自己的造物拥有所有权,你把他当成一件物品不就好了?”
“原来你是这么看他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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