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：“这个世界外还有一个真实的世界。”
阿贝尔愣住，脱口而出：“所以我们都是虚假的？”
“嘘，”他的手指按在她唇上警告，“不是虚假的，而是复制的。”
一个只会不停循环这一百年的，专门为缪复制出的，无限循环的程序。
“……我也是？”
“除了缪是真实的，这一百年里的所有人都是复制T。”
她有点没办法接受现在的自己是复制T，抿了抿嘴唇：“所以特拉维也……”
父神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：“他是我的好友，这么好玩的事自然不能少了他。”
“……”阿贝尔发现他心眼坏透了，“他就没发现？”
父神摇头：“这个我不知道，但本T是发现了的。不过和他没什么关系，他才懒得管——他就是这种懒散的X子。”
阿贝尔为他下了结论：“你玩弄了这个世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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