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部的伤口在神纹的修复下愈合得很好,r0U眼看不出任何撕裂的痕迹,看他休息了一会JiNg神许多,便也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顺便一提,在期待着什么的她是个笨蛋。

        自觉是个笨蛋白痴的阿贝尔跺跺被他枕得有些发麻的腿,朝门外走去:“我去找我的床了,没有床真难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嘴里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,他听了一耳朵,回应她:“对,那些人弄了些很奇怪的垫子来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贝尔立刻JiNg神了,P颠P颠往外跑,小r0U球为了不掉下来紧紧抓住她的头发,海马似的卷曲尾巴上下乱颠,嘴巴咧的老大,像骑着颠簸飞驰的坐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压根没注意到脑袋上这团r0U球,只觉得头皮有点疼,但她满心满眼都是新床,顾不得那么多,飞奔到门口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门唰的打开,一床崭新的、白花花的床垫出现在她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如愿以偿有了新的柔软的床。

        头发花白也不掩华美的大祭司象征X地弯了弯腰,礼貌而恭敬地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按您的吩咐,把床垫送来了,时间有点急,这是我们现在能找到的最好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生产力不发达的时候还可以这么快送来,阿贝尔也不是不讲理的,道了声谢:“麻烦你们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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