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有点好奇,你对我这么热情,是因为魅魔的印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菲姆斯留下的纹路在小腹部,此刻正隐隐泛着荧粉的光,直到刚才扒掉衣服才发现有这么个印记,他突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是。”她下意识紧张起来,掰正他别扭的脑袋,“你听我说,我是自己乐意这么做,才会去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,不怎么乐意地确认:“真的没有受到它的影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阿贝尔不知怎么产生了一种哄人的错觉,一定是错觉,他怎么会需要人哄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她确定地回答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快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快乐了,阿贝尔就倒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花丛中渐起的铃铛声愈发急促,他掐着她的腰冲撞得激烈,紧绷的肌r0U砸在Tr0U上啪啪作响,她被颠得找不着方向,两只白团子晃荡出y1UAN的r波,晃得他眼前白花花一片,情不自禁捉住跳动得正欢的两团。

        软白的N团子手感极好,像在捏一只sU软可口的白面包,他手指稍微用力,便深深陷进柔软的rr0U里,白皙的软r0U会从他棕黑sE的指中溢出,像是挤出了N油的夹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食一齐侵蚀大脑,他垂首从指缝中溢出的r果,叼着轻轻撕咬,竟是要把N油蛋糕上的樱桃咬下来似的,阿贝尔激得浑身颤抖,一边叫着一边揪住他耳朵把他往外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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