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努力了,但是爪子也卡住了。”他试图cH0U动前爪,小心翼翼地收着力道的样子有些滑稽,但龙的指甲一不小心就会割裂她的肌肤,除了让他结束发情,再次变回人形,她才能从洞口里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自己即将要以这样的姿势被扒开裙摆露出,阿贝尔就忍不住哀咛一声,腿根都打起了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是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,乌泽瑞特用仅剩的自由爪子,谨慎地撩开她的裙子,不让指甲划烂衣裙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他从被窝里拉出来的时候她还穿着睡裙,急急忙忙换上了件简约的服饰,此刻就便宜了他,没费什么力气就剥开她的衣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衣服堆叠在腰间,他的呼x1一重,滚烫的气息吐露在PGU上,柔瑟缩着想要往洞里钻,被他眼疾手快按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龙粗粝的长长舌头直接T1aN了上去,阿贝尔浑身毛都炸开,不管不顾地叫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&漉漉的舌有力地分开她软瓣,一点点蹭开紧闭的x口,将可怜巴巴的花唇弄得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馋得要命,细细T1aN舐着泥泞的小口,阿贝尔禁受不住这样的刺激,呜呜叫着,蜷起膝盖,以一种悬空跪坐的姿态夹住他硕大的龙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舌头灵活地钻进去,像条蛇一样刁钻地刮过她最敏感的那点,一只爪子抱住她的后T,急不可耐地嘬着,bai被他T1aN成熟烂的粉sE水蜜桃,清澈透亮的甜腻汁水一GU一GU涌入他的唇舌中,被他贪婪地吞咽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贝尔想要狠狠抓住他的龙角,无奈上半截身子卡在洞里,只好无助地胡乱挥舞手臂,想要找点什么东西稳住自己摇摇yu坠的身T,身后的龙已经对准了一张一合的小嘴,X器顶端带着尖弯的g,与他的尾巴一样,从根部分叉,是两柄锋利的枪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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