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上有封信。
阿贝尔取下它挂在脖子上的信,它立刻原地扇动翅膀,像只完成任务的信鸽。
怀着疑惑打开信纸,最先瞟了一眼最下方的名字,是特拉维。
特拉维给她寄了一封信,寄到海岛上,为什么?
匆匆扫过信里内容,跳过那些露骨的情话,通篇只有一个意思——
“宝贝,你爸爸在哪……”阿贝尔刚一回头,就撞上一张放大贴着自己的脸,近到他皮肤上每一个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提欧佩利脸sEY沉,视线SiSi钉在信纸上,湛蓝的眸子里凝起寒意。
“你、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阿贝尔吓了一跳,加上有些心虚,下意识把信藏起来,他没有阻拦,那双沉到能滴出黑水的眼珠子缓缓抬起,与她对视。
他的眼神太过可怖,像泡在Y冷海水里无法化开的坚冰,轻轻一撞她就要粉身碎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