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顶的快感让耳鳍都舒张了,他欢快地拍打尾巴,扣住她的腰不让她拔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贝尔连推他的力气都没有,抬手m0m0脖颈上被咬出血痕的牙印,嘶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咬得有点儿狠,都出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罪魁祸首缓过JiNg力来,对她的脸又亲又T1aN,却把牙印搁在那,不准备用人鱼的唾Ye治好它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贝尔眯了眯眼,一眼看穿他的心思,也懒得跟他计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时间了,”他闭着眼睛埋在她柔软x脯休息,忽然开口,“快要日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&0u他顺滑发丝,指尖g着浅白发尾绕圈:“你带我上去,我不想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欧佩利对她言听计从,X器收回生殖腔里,抱起她就往水面冲刺,傍晚的夕yAn很温和,一点都不刺眼,她看到被晕染成橙hsE苹果汁的大片海水,随波舞动的海藻是苹果汁里的小果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直接带她游回亚纳海湾,那是他们一切孽缘的开端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也将在这里结束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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