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结实的x膛抬起脸,倏地又被他按回去,和她后脑勺一样宽大的手掌轻轻松松就把她翻了个身,两人姿势瞬间调转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贝尔喘息着,一片混乱之中,几缕发丝衔到口中,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,在剂影响下面红耳赤,腕足一个劲儿往裙子里钻,把纱裙撑得鼓鼓囊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昏昧的炉火忽明忽暗,衬得他眼神晦涩朦胧,他低头,两瓣唇紧紧相贴,摩挲着撬开齿关,滚烫的舌头伸进来,灵活地、急不可耐地搅动着她的舌尖。

        触须在腿心间不停地磨着,xia00得泥泞一片,沾得它又Sh又亮,啪嗒啪嗒拍打在x口,紧闭的花唇被略细些的小触手们一边一个拉扯开,露出里面粉nEnG的r0U,像是有点紧张,一张一翕地瑟缩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贝尔忍不住盘上他的腰,两条白生生的腿g住漆黑的长袍,衬得白的更白,黑的更黑,宛如被泼上墨水的纯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甜心,放轻松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腕足灵巧又黏滑,凹凸不平的x1盘蹭过小豆子,敏感的Y蒂被它一下又一下嘬着,不紧不慢的厮磨起来,她被x1盘吮得快要坚持不住,想要被凶狠地占有,饥渴的xia0x一缩一缩的,吐出一大GU汁水,浇在软滑的触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圆润白皙的脚趾也被触须们玩弄,要是不小心搔过怕痒的脚心,还会痒得她咯咯直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特拉维也要忍不住了,他吻了吻nV孩Sh润的眼角,低声哄着:“好孩子,真乖,这就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条和其他腕足略显不同的触手探了出来,那是他的生殖腕,此刻正胀鼓鼓的、焦虑地挥舞着,看起来憋屈了很久的样子,剂令它无处发泄,小触手低低垂着,委屈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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