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阿贝尔懦嗫着,犹豫要不要说出那件可能会让他生气的事。
萨杜迦鼓励她:“别犹豫,想到什么就说出来。”
阿贝尔眼一闭,心一横,大声说:“对不起,祭司阁下,我曾经把你送的铃铛用棉花塞起来,因为我嫌它的声音过于吵闹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到最后有些底气不足,如同泄了气的皮球,她安静下来,静静等待几秒,果然萨杜迦也停顿了一会。
这位脾气向来很温柔的祭司阁下,轻快的口吻中带着些凝重:“哎呀,这可真是一件过分的事。……不过,你是个诚实的孩子。”
阿贝尔一听他语气就知道他不开心了,但还想垂Si挣扎:“我该怎么做才能得到宽恕呢?”
大祭司阁下没有回答,他站起身,从小屋外的长椅上离开。
忏悔室的小门被打开,随后“咔哒”落了锁。
“让我来帮助你吧。”
纯白神圣的大祭司神态平和,那张完美无铸的脸非但没有因为双目失明而显得缺陷,反而因这一点瑕疵更衬得他日月不可逾,任何企图玷W他的存在都将被肃清。
阿贝尔回过头,看到他的模样后微微红了脸,不安地拧着衣摆:“可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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