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一巴掌把她一下子打懵了,脑子迟钝地慢一拍才感觉到疼痛,一刹那的想法是:他居然真的狠心动手打她!

        委屈、不甘和羞耻如决堤般击垮她的防御,这一巴掌催得泪腺骤然涌出泪水,眼眶一红,呜地哭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萨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刚一开口,萨杜迦又是一巴掌落下:“又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祭司、大祭司先生!”阿贝尔愤愤改口,不甘不愿地求饶,“好疼,轻一点,PGU好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疼就对了,这是将罪孽驱赶出你的身T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萨杜迦尽职地扮演自己的角sE,取过挂在墙上的牛皮鞭子,编成一缕一缕的牛皮鞭子挥舞起来风声呼呼,他试着调整了下角度,紧接着落下一鞭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贝尔后腰陡然一凉,鞭子准确落在大腿根部、,和那两巴掌一样没有留情,几下子把她的PGU连同大腿鞭笞得红通通,白皙的皮肤上破开一道道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坏孩子,继续忏悔你的过错。”他挥舞着鞭子下手毫不留情,一下又一下,责罚的鞭痕交织成红的糜烂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、对不起!我不该做让你难过的事……别打了,求求你,祭司先生,求求你,我好疼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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