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现在已经很好了,在桑雨还没死的时候桑雅就像个地沟里的老鼠,只能在无人注意的角落窥视着桑文对桑雨的爱。
桑文实在是个很好很好的哥哥,她被吸引,潮湿的她本能地向着温柔的光暖靠近,但总是被骄傲的桑雨驱逐,被桑杰嘲笑。
桑雨死了,哥哥终于只是她一个人的了。
但是她依旧不安,每年到桑雨的忌日她都会不安,尽管她知道桑雨已经死去很多年,绝不可能从地下爬起来,绝不可能复活,桑文从此以后只会有一个妹妹。
可是桑文对桑雨的怀念总是让她不受控制地不安,一开始不明白为什么,后来终于明白,或许怀揣着偷来的宝物时就是会这样。
紧紧攥着宝物,用力到手都开始发痛,痛得好像宝物就要硬生生嵌入自己的血肉里,但即便如此也从未有过一天从心里觉得这个宝物真的属于自己。
于是她只能靠疼痛来感受他的存在,确认他被她握着,确认他在她手中,就像现在。
就像现在,即便桑文向她展露愤怒展露怨恨,即便桑文让她痛苦,没有关系,她可以通过这样的痛苦确认他被她握着,在她手中。
痛苦是她的舒适区。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桑雅侧躺着睡在床上,桑文从身后抱着她还沉浸在梦乡里,桑雅回过头就是哥哥那过分好看的睡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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