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不觉得处境有问题的是自己吗?再讨厌我,你也只剩下我这一个女儿,就爸爸那个身体,你又不可能再去勾引他让你再生个儿子。”桑雅看着她的生身母亲,只觉得可笑,她背着包离开了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之前硬生生挨黎桦打的那几次,只是想让桑文看到,想让他因为心疼而放任她的缠绕。

        桑雅离开家的时候经过院子,看到院子里那棵桑树,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就种在那的,桑雅只知道自己回家的时候院子里就长着一棵高大的桑树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浩很迷信,认为这棵桑树对桑家有象征意义,所以它有佣人专门照顾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树依旧茂密,但是桑家的人却死的死残的残,也不知道爸爸看到这棵桑树会是什么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时候桑雅会觉得一棵树都比自己受到的关注和重视多,显得她多么可怜又多么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桑杰污蔑她欺负弟弟,她总是被妈妈惩罚。在这棵桑树下罚站的时候她又庆幸这棵桑树长得足够高大,为她遮蔽部分艳阳和风雨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后来为她遮蔽风雨的人变成桑文,他牵着被淋湿的懂得浑身发抖的桑雅走进家里,她从此没再被罚站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机送桑雅回到有哥哥在的家就离开了,桑文有公事要处理,先她一步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桑雅一到客厅就将自己的包扔到一边,坐到桑文身上在桑文一脸懵的时候就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什么?小雅,你......你干嘛?”桑文莫名其妙被妹妹捧着脸就深吻了起来,他又不好拒绝地太强硬,半推半就被她吻了好一会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这个吻结束,他们气喘吁吁地分开,桑文终于能冷静下来梳理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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