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雅赶紧从床头柜扯了好些纸巾给哥哥擦拭狼狈的脸，拍着他的后背。
桑文咳完之后继续靠着床头大口呼吸，他当然知道那杯牛奶里加了什么，怒意让他胸口剧烈欺负，但是看着桑雅带着笑的脸，一瞬间忽然觉得很无力。
连愤怒都觉得没意义了，桑文开始感觉到一种类似于绝望的痛苦，他一直在期待有朝一日桑雅能变得正常，现在却觉得她越来越陌生。
“你为什么觉得这样有意思呢？要靠着春药来维持性，在床上不管做多少次我们都是见不得光的关系。你觉得我们有未来吗？我们走不下去的。”
桑雅继续坐在哥哥小腹，俯身趴在他的身上，“我们为什么需要未来？为什么要走下去？我从来没觉得和自己的亲哥哥会有什么未来啊”
“那为什么要开始，难道就这样一直困在原地吗？”桑文眼里的愤怒被迷茫和不解取代。
“对，一直留在原地就好。”
她本来就一直被困在原地，无论她如何竭尽全力歇斯底里，怎么都走不出去，什么往前走什么未来什么走下去，她走不下去，现在有个人能在这陪着她就很好了。
“哥的衣服湿了。”桑雅伸出手去解他的扣子，“都怪哥挣扎得太用力了。”
原来是怪他挣扎得太用力吗？
桑文看着身上的妹妹，有些恍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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