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西不能碰,也不该被看见。至少现在不该。
他将它包好,藏入床板下方夹层内,坐回金属床边,垂首思索。
他知道,这不是梦。
房间的灯光在某个时刻无声转暗,墙角传来一声细响,一道细缝打开,一餐无声递入的食盒滑进来——没有任何声音提示,也无人现身,宛如这整座建筑自动活着,自行吞吐一切生活的流程。
凌渊没有动。
他盯着那食盒,食物散发出淡淡的香气,但无b规整,冷白之中点缀些许绿sE与红sE,如被计算出完美b例的人工模拟餐。他知道这不是毒药,但也绝不是给人温饱的饭菜,而是一种试探,一种适应考核。
他慢慢起身,走到盒边,坐下,拿起餐具,开始一口口进食。
沈墨说过:观察、记录、适应。
他可以适应。
他吃得很慢,眼神却从未离开四周。他知道有人在看他,某个他无法看见的角度,一定存在某个观察者。而他现在要扮演的角sE——是顺从。
直到吃完最後一口,他才放下餐具,擦了擦嘴角,彷佛这只是一次平常的晚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