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我再问清楚一件事,宋同学。」他双指敲了敲桌面,「你是否曾在训练後,由程老师亲自开车送回住处?」
宋雨霏一怔,唇瓣微张,没有立刻回答,薄薄的制服裙摆被她攥出一道细细的褶。
「这个……」她终於开口,声音极轻,像在风中颤抖的细线,「辅导结束後……都蛮晚的,我家那边小巷路灯只有几盏,他……程老师只是顺路——」
「顺路?」邱组长立刻追问,「那这几次是谁先提议要送的?」
宋雨霏抿了抿唇,低下头不说话。她并不是在撒谎,只是脑中飞快转着,思索着用什麽样的语句,能够让这件事听起来……不那麽像狡辩。
「我问你,宋同学,是谁主动提的?」邱组长加重语气。
「……是老师。」她几乎是呢喃般地回答,「但……他没有什麽别的意思,他只是——」
「你怎麽知道他没有别的意思?」邱组长语速加快,眼神盯得更紧了,「他载你回家,这件事你有告知家长吗?」
宋雨霏的喉头像被灌了冰水,她紧张到呼x1都不顺,一双手一直藏在膝上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。
「我有和NN提过。」她语无l次地解释着,声音里已经透出一丝快哭的颤音。
对面长长吐出一口气,脸上的不耐已经写在眉宇间。他倏地往後一靠,语气压低了些:「宋同学,我不在乎你们之间到底有没有什麽,我只在乎,这些事情会不会给学校带来影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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