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他倏地收回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触电般,整个人往後退了一步,目光微垂,唇线紧绷,像是竭力压抑着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自己差点越界。

        讲座资料早就被他抛在脑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移开视线,在讲座室角落找到那个有些卡顿的铁柜,动作放轻,把需要的资料与布条取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仍未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雨霏呼x1微沉,眼尾似乎还残留着r0u过泪的红痕。他忽然想,若这间教室一直没有被人发现,她是不是会一直待在这里,像个失联的讯号,静静地、缓慢地从所有人的视野中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无法忍受这个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沈默的脆弱,那种像在风里晃着的纸船一样的无声求救,那时他也没能及时发现。他总以为,只要每天准时回家、叮咛她作业、替她盖好棉被,就是一个称职的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那天早上,手机铃声把他从梦中吵醒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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