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图书馆门口,迟疑地望着停在马路边的那台熟悉的深灰sE车辆——几个月前,在那个糟糕透顶的一天结束後,也是这台车,把她载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她没说什麽,车窗映着秋日h昏,她窘迫、抱着书包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,连一声「谢谢」都说得不完整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他讲了很久的作文架构,也替她指出文句的力道从哪里可以再修一点;今晚他听她低声问那句「你今天中午有吃东西吗」,没有笑她,没有避开,只是认真地回答;今晚她发现自己说出「让你别太累」这种话之後,竟然没有马上想要後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真的,想让他别太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一刻,他也没有让她觉得——她是一个负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x1了口气,冷空气瞬间灌进肺里,让她清醒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真的顺路吗?」她小声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煜嘴角浮出一抹笑意:「你家在竹林街後段吧?我走河堤快速道回家,会经过那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还记得我家的位置喔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去过一次。」他语气淡淡的,像是在提醒,又像在说「当然记得」这句话太过明显,不需要多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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