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她的脸，沉默得过分。那几秒钟彷佛看不到尽头，压得她心脏怦怦直跳。
「……你很确定？」他忽然问。
宋雨霏猛地抬头，眼神慌乱：「什麽？」
「很确定是我送你回去的？」
她的唇张了又阖，脑海里只有破碎的片段——昏沉的街灯，摇晃的步伐，还有低沉却熟悉的呼x1声。却怎麽也拼不起完整的画面。
「……NN说的。」她终於挤出声音，近乎心虚。
程煜指尖轻轻碰上那块布料，没有立刻收回。他想开口问些什麽，话到唇边时却又咽了下去。
她看着他的指节，心跳愈发混乱，「……那天我，有没有……很麻烦？」
程煜低下眼，似笑非笑：「你觉得呢？」
宋雨霏屏住呼x1，指尖用力到发白。她既想追问，又害怕听到答案。
程煜没有再补充，只把外套收进纸袋里，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：「以後少喝酒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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