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。」
对面先是劈头盖脸的咆哮声炸出来：「沈江！你这臭小子！敢不接电话？跑哪去了？是不是找Si——」
声音一停，像是骤然换了频道。
「……阿煜？」
「爷爷。」程煜简短地应了一声。
「哎呀哎呀——原来是阿煜啊！」电话那头立刻换了副声音，满是慈Ai又亲切地问：「这孩子还记得我这个老头子啊？最近过得怎麽样？身T好吗？有没有好好吃饭？」
「……还行。」
「唉，你们兄弟俩从小一起长大，我就放心把那臭小子丢给你管！」老爷子声音里透着笑意，完全忘了刚才的怒气，「他是不是又给你添乱了？你别客气，该打就打，该骂就骂！」
程煜正要开口，身旁的沈江急得直b手画脚，疯狂摇头，嘴里还默念：「不许！不许！你要是点头我就完了！」
程煜淡淡扫了他一眼，语气不急不缓：「他……还活着。」
「哈哈哈！」电话那头爽朗大笑，「这臭小子就这点用处，给人添堵的本事全天下第一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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